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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从前的幸福  

2016-10-28 07:12: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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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从前的幸福

     徐驰原创

 祭奠从前的幸福 - 梅梦雪魂 - 神骏的博客

 祭奠从前的幸福 - 梅梦雪魂 - 神骏的博客
 

那是感情刚刚开始萌动的年月

那阵子蒲老场还在古朴的旧梦中萦绕

我打街上走过,也会感到害羞

怕气势汹汹的汽车那雪亮的灯光

晃清我幼稚的脸

在黄昏之际常常有一个地方要去

在那里,可以登高

可以眺望月亮的升起来

或许还有蛙声,以及风声

和蝙蝠们的低飞

人孤独也罢,冷清也罢

冥冥中有一个姑娘可以任我思念

任我想象她的来,任我想象她的去

月亮升高了,空旷的地面投下我的影子

于是,看着自己的身影

踩着自己影子

我向来路返回,好像怀有沉重的心事

快步向街上走去,有时也顺道钻进

钻进她家的巷子

在天井中,让她给我看指纹

谄算事业或爱情

让她把别人的喜糖很开心地

放在我的手心里

让她银质般的笑声,让她如蛇的长辫子

让她乌黑发亮的大眼睛

把我的内心填得满满

有时,我担心飞短流长的闲话

就径直地从她家街门口走过去

用后脑的那只慧眼

看她是否在巷子中,是否在巷子中

温习功课或洗涤衣物

记得在秋月下给她家抹包谷

双手都抹起了血泡,但感觉不到痛

她一家人,那么多姐妹和堂兄堂弟

聚在一起,她那朗朗的笑声竟飞到了天井以外

她那比深潭还深澈的眼睛

有时看得我要暴露出自己内心的小秘密

我,彻底心虚了

我曾用作业本给她写过表白爱慕的纸条

我暗恋她有好多年好多年了

我在梦中和她约会也有好多次好多次了

然而我始终没有把“情书”交到她手里

内心暗恋多年的情怀,她一点也不知道

后来,再后来

我的梦中出现了她的一位女邻居

在幽暗得只能看见肌肤的茅厕

我竟搂抱住这位已婚的胖女人

站着发生了令人感到羞耻的那种事

就像大观园贾宝玉睡在侄媳妇床上发生的那事儿

再后来,再后来

她就出嫁到了,为人妇生育子女了

但是我始终忘不了自己从前的孤独和登高望月

仿佛有一群蝙蝠,永远在我的天幕上

翻飞啊翻飞

那个地方早就没有旧时的痕迹了

她家的那方天井连同木屋也拆除重建了

可是,我仍然在梦中回到那些地方

回到一片皎洁的朦胧的月色里

寻找已经没有过去那丝毫味儿蛙声与风声

在这秋风秋雨的寂寞里

花白了头发的我,还敢爱吗

还敢忐忑着一个人匆匆走过老街

怀揣那份萌动的感情,那份青涩的暗恋吗

其实,她那双长辫子早就剪成短短的了

烫成绻绻的了,染成黄黄的了

她那双乌黑的眼睛也已经没有秋波了

我,时常伫立在蒲老场街头

我看见的多是像她那样脸蛋和身材的妙龄女郎

她们把青春,她们把自信,她们把妩媚

向我弥漫过来,我只有欣赏她们的卓绝风姿

在忘情中把自己躲到一场场香艳的回忆里

躲到方块字组成的长长短短的诗句中

以小我的诗篇,祭奠从前的幸福时光

2016-10-16下午,诗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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